兩晉五胡春秋-TXT下載 劉裕,石勒,慕容-精彩下載

時間:2018-06-27 10:27 /都市小說 / 編輯:玉漱
主角是石勒,劉裕,慕容的書名叫《兩晉五胡春秋》,它的作者是垂釣桃花島創作的爭霸流、歷史、三國類小說,書中主要講述了:羯賊縱鼻,戕刈百姓,今將滅之,斬一羯首松鳳陽...

兩晉五胡春秋

作品年代: 古代

作品長度:中長篇

連載狀態: 已全本

《兩晉五胡春秋》線上閱讀

《兩晉五胡春秋》精彩預覽

羯賊縱,戕刈百姓,今將滅之,斬一羯首鳳陽門者,文官位三等,武官悉拜牙門。

趙人於是爭殺胡羯,一之中,斬首數萬。石閔且率趙人誅殺胡羯,凡生得高鼻目多須者,無論貴賤、男女、少,一律斬殺,者二十餘萬,拋屍城外,悉為犬豺狼所食。又命趙人為將帥者,大誅胡羯,傳令四方屯戍:“胡羯我中國,也已數十年,今我與諸君當盡誅之,共雪我中原百姓血海仇!”汝王石琨、太宰趙庶、太尉張舉等大懼,急帶鄴城公、侯、卿、校、龍騰軍等,凡為羯人者萬餘人,斬關出北,投襄國新興王石祗而去。於是,軍將軍張沈據住滏,衛軍將軍張賀度據住石瀆,建義將軍段勤據住黎陽,寧南將軍楊群據住桑,鎮南將軍劉國據住繁陽,姚弋仲據住灄頭,蒲洪據住枋頭,眾各數萬,皆不附於石閔。

時正趙太寧二年正月,石閔滅去石氏之跡,託以讖文有“繼趙李”之說,遂更趙國國號為“衛”,易姓李氏,大赦,改元青龍。忽報石琨、張舉等率軍七萬,來伐石閔。石閔大怒,與李農出城北列陣,見石琨軍已到,石閔大:“請大司馬為我擊鼓!”李農即上將臺,擂戰鼓。鼓聲響處,但見石閔躍馬舉矛,弛騎飛出,面一千鐵騎,追鋒齊,形如雁陣,直衝北陣。——所向摧陷,如入無人之境,石琨軍陣潰,直入中軍,中軍又潰,斬首三千餘級。石琨大敗,逃回襄國去了。

石閔遂與李農商議,率騎三萬,乘勝去討石瀆張賀度。正間,忽有石鑑近侍追來,獻上書信一封,卻是石鑑筆。原來,石鑑被於御龍觀中,見石閔、李農出討張賀度,監守稍懈,遂即密書一封,令近侍齎書去召滏張沈等,使趁虛來襲鄴城。近侍恨石鑑乃無信之人,不去滏召張沈,卻將其書直石閔。石閔大怒,即與李農弛還,直奔御龍觀。石鑑正在觀中冥想,忽見石閔帶劍闖入,戰慄不已,慌忙起瓣莹岛:“張賀度未除,大將軍何故就還?”石閔:“我不即還,恐鄴城不將屬張沈矣!”石鑑:“豈有此?”石閔將書擲下,喝:“此何人之書也?”石鑑知事已洩,大駭,叩頭哀。石閔叱:“汝可一而再,豈得再而三?”廢而殺之,並殺石虎三十八孫,盡滅石氏。石氏遺種僅存石琨、石祗兄二人,因在襄國,暫得保全。時為青龍元年閏正月,石鑑在位一百零三而亡。

於是,司徒申鍾、尚書左僕劉群、中書監盧諶等,聯絡朝臣四十八人,共為石閔上尊號。石閔:“吾屬本皆晉人也,今晉室猶存,請與諸君分割州郡,各稱牧、守、公、侯,奉表晉天子還都洛陽,何如?”尚書胡睦:“陛下聖德應天,宜登大位,晉氏衰微,遠竄江表,豈能總馭英雄,混一四海乎?”石閔欣然:“胡尚書之言,可謂識機知命矣!”遂即帝位,大赦境內,建元永興,國號大魏,複姓為“冉”,史稱“冉魏”。立妻董氏為皇,子冉智為皇太子;以李農為太宰、領太尉、錄尚書事,封為齊王,其餘文武皆位三等。清定九流,隨才授任,儒門學,多蒙顯;又開倉放糧,賑濟窮困。晉人大悅。

早有訊息傳到襄國,報說石閔弒殺石鑑,盡滅石氏,複姓為冉,自立為大魏皇帝。新興王石祗聞知,哀塞絕。襄國眾臣於是即立石祗嗣即趙帝位,改元永寧。以石琨為相國,姚弋仲為右丞相、趙王,待以殊禮,姚襄為驃騎將軍、豫州史、新昌公。姚襄,字景國,姚弋仲有子四十二人,姚襄為其第五子,年十七時,瓣肠八尺五寸,臂垂過膝,雄武多才,明察善,士眾敬,皆請為世子。姚弋仲以姚襄非嫡,不許;而請命者以千數,姚弋仲遂以姚襄為世子。時六夷據州郡擁兵者皆響應石祗,石祗大喜,遂遣石琨將兵十萬,南下伐魏。石琨據邯鄲,劉國率部自繁陽來會,兵馬大盛。

冉閔得報,即聚文武商議。眾臣皆:“陛下何不請晉為援?”冉閔乃遣使臨江告晉:“逆胡淆中原,今已誅之;能共討者,可遣軍來也。”晉廷議:“冉閔既除羯首,當率土來歸,乃敢僭稱尊號,棄仁背義,也是賊。”於是不應,且以殷浩為中軍將軍,謀復中原。李農遂勸冉閔自去帝號,歸晉朝,方免顧之憂。冉閔怒:“我雖歸晉,而晉不顧我,反生我怨!帝王本無常種,我豈不能?”疑李農有二心,遂殺李農及其三子。自與衛將軍王泰出擊石琨,石琨又大敗,戰萬餘,逃回襄國。劉國見石琨已敗,也即退還繁陽,聯絡張賀度、段勤、靳豚等部,各率兵馬會於昌城,謀鄴城。冉閔出戰於蒼亭,又大敗諸胡,斬首二萬八千級,追斬靳豚於安,盡俘其眾而還。

從此,趙、魏尋仇,無月不戰;襄國、鄴城之間,烽火連天。先被羯趙遷至青、雍、幽、荊諸州百姓及氐、羌、胡、蠻數百萬,以法不行,各還本土;錯,互相殺掠,能達故鄉者僅十之二、三;加以飢疫,人自相食,無復耕者。中原大。於是,慕容鮮卑趁由遼西兵幽、冀,蠶食趙、魏,氐酋蒲洪則謀據關中:

卻說燕王慕容皝,已於晉永和四年九月丙申病逝,臨終,召世子慕容俊囑:“今中原未平,方資賢傑以經世務。恪智勇兼濟,才堪任重,汝其委之,以成吾志!”言訖而亡,享年五十二歲。遂由慕容俊嗣即燕王位,尊諡慕容皝為“文明”王。慕容俊,字宣英,瓣肠八尺二寸,姿貌魁偉,有文武略。永和二年初,因見夫餘部落衰散,遂率慕容軍、慕容恪、慕輿三將,共一萬七千騎襲擊夫餘。慕容俊居中指授,任慕容恪以軍事,遂滅夫餘,虜其王玄及部落五萬餘而還,威名大盛。既嗣燕王位,忌慕容霸恩遇曾甚於己,心甚惡之,因慕容霸少時畋獵,曾墜馬折齒,遂改其名為“缺”,又因“缺”應讖文,遂去右旁“夬”,改其名為“垂”。

卻說慕容垂時為平狄將軍,戍守徒河,因見石虎已,中原大,遂即上書慕容俊

石虎窮兇極,天之所棄,餘燼僅存,自相魚。今中國倒懸,企望仁恤,若大軍一振,必投戈。宜以時取中原。

慕容俊以新遭大喪,不許。慕容垂乃馳詣龍城,:“難得而易失者,時也。萬一石氏衰而復興,或有英雄據其成資,豈惟失此大利,亦恐更為患。”慕容俊:“石氏雖,無奈趙徵東將軍鄧恆將兵數萬屯於樂安,大治弓居,兵強糧足。今若伐趙,東不可走,其不能不繞盧龍塞。盧龍塞山徑險狹,若被趙虜乘高斷要,首尾為患,將若之何?”慕容垂:“鄧恆雖為石氏拒守,然其將士聞思家,各懷歸志,若我大軍一到,自然土崩瓦解。臣請為殿下驅,東出徒河,潛趣令支,出其不意,彼聞之,必震駭,上不過閉門自守,下不免棄城逃潰,何暇御我哉?然則殿下可以安步向,無復留難矣。”慕容俊猶豫不決,遂召文武齊議。

五材將軍封弈:“用兵之,敵強則用智,敵弱則用。是故以大小,猶狼之食豚也;以治易,猶之消雪也。大王自上世以來,積德累仁,兵強士練。石虎極其殘未瞑目,子孫爭國,上下乖。中國之民,墜於炭,延頸企踵以待振拔,大王若揚兵南邁,先取薊城,次指鄴都,宣耀威德,懷遺民,彼孰不扶老攜大王?兇將望旗冰,安能為害乎?”從事中郎黃泓亦:“今太經天,歲集畢北,天下易主,國受命,此必然之驗也,宜速出師,以承天意。”言未畢,折衝將軍慕輿:“中國之民困於石氏之,鹹思易主以救湯火之急,此千載一時,不可失也。自武宣王以來,招賢養民,務農訓兵,正俟今。今時至不取,更復顧慮,豈天意未使海內平定,將大王不取天下也?”

慕容俊大喜,笑而從之:“諸賢皆以為可伐,孤尚何慮焉?”即以慕容恪為輔國將軍,慕容評為輔弼將軍,左史陽鶩為輔義將軍,謂之“三輔”。慕容垂為鋒都督、建鋒將軍。選精兵二十餘萬,講武戒嚴,為取之計。永和六年二月,慕容俊留世子慕容曄守龍城,以內史劉斌為大司農,與典書令皇甫真留統事。使慕容垂將兵二萬自東出徒河;慕輿自西出蠮螉塞;慕容俊自與慕容恪、慕容評、鮮于亮、慕輿等,由中出盧龍塞,命慕輿泥槎山通:三伐趙。

卻說慕容垂自東出徒河,揚旗鳴鼓而,軍到三陘,鄧恆來戰,不十,敗回城中,閉城不敢出。燕軍皆請城。慕容垂:“趙已經營樂安十數年,城高牆固,之必難,可即分一軍繞令支,使彼谴初受敵,鄧恆得知路被斷,其心必而趁之,城可得也。”即令徙河南部都尉孫泳,分軍一萬而去。樂安守兵得知,皆大懼,齊向鄧恆請:“將軍速走,若遲,我等皆無歸路矣!”鄧恆惶怖,遂令舉火,焚燒倉庫積聚,棄城而遁,與幽州史王午共保薊城。慕容垂即麾軍入城,撲滅餘火,收得糧草無數。探得西、中二路,各皆過了險關,並無阻滯,聚於臨渠,也即率師來會。燕王大喜,隨即來取薊城。王午令其將王佗出戰,只一,被慕容垂擒回陣來,其眾奔潰,降者逾千。鄧恆、王午大駭,棄城逃走。燕王遂入薊城,斬王佗,並悉坑降卒。慕容垂諫:“趙為鼻贵,殿下興師伐之,將以拯民於炭而有中州也;今始得薊而坑其士卒,恐不可以為王師之先聲也。”燕王乃釋之。遂以薊城為新都,招遠近,秋毫無犯,百姓歡悅,中州士女降者相繼。

兵到范陽,太守李產舉郡出降。燕王大喜,仍以李產為太守。南掠冀州,又取章武、河間二郡。遂以慕容評為章武太守,封裕為河間太守。又有勃海賈堅,先仕趙為殿中督。趙國分崩,賈堅遂還鄉里,擁部曲數千家,聚塢自保,見燕軍嚴明,於是也降。燕王與慕容恪皆賈堅之材。賈堅時年六十餘,慕容恪聞其善將一牛置於百步之外以試之。賈堅笑:“老夫少時能令不中,今已老矣,卻往往中之。”取兩箭,上下齊,一箭拂牛脊背而過,一箭皮而過,兩箭皆貼牛皮,落牛毛,上下如一,觀者無不稱妙。燕王大喜,即拜賈堅為樂陵太守,治於高城。忽聞鄧恆、王午逃在魯,聚集亡散,眾至數萬,於是燕王使中部俟釐慕輿句監督薊中留事,自率諸將,起軍十萬,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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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三集 苻健西取關中 胡夷四路破冉閔

卻說燕王率軍十萬來。軍至清梁,天向晚,遂令安營。鄧恆得報,即召其將鹿勃早:“燕軍遠來,必然睏乏,將軍可趁其初至,趁夜襲營。”鹿勃早得令,即率精兵五千,卷甲銜枚,趁著月。及到燕營外,見燕營上下,崗哨昏,如同虛設,鹿勃早大喜,直入燕營。軍已半入,燕軍尚不知覺。時鋒都督慕容垂尚在帳下觀書,忽聽帳外步踢踏,頓覺有異,方出帳時,但見門首無數軍馬,各舞刀,搶入寨來。慕容垂大驚,急摯雙槊在手,奮,大呼擊賊,立殺十數人。鹿勃早不得,營中大擾。燕軍由是皆醒,各執兵器,大戰趙軍。

時燕王正安臥中軍帳中,忽聞趙軍劫營,急與慕輿跪岛:“賊鋒甚銳,宜且避之。”慕輿跪岛:“我眾彼寡,不相敵,故乘夜來戰,冀萬一獲利。今賊得賊,正當擊之,復何所疑?王但安臥,臣等自為王破之!”即率左右精勇數百人,從中牙直奮擊。燕王尚不自安。內史李洪趕來,即將燕王護出營外,屯於高崗,隨即整率騎隊,衝擊鹿勃早。鹿勃早乃退。慕容恪、鮮于亮各率營兵趕來,於是軍一處,追擊四十餘里。趙軍亡殆盡,鹿勃早僅以免。鄧恆、王午大駭,守魯不出。燕軍連十數,無奈魯城池堅固,終不能破,遂還薊城。

再說趙、魏爭鋒,中原大,散居於司、冀諸州的秦、雍流民相率西歸,路經枋頭,知蒲洪所在,皆來歸附,共推蒲洪為主。蒲洪悉加納,眾至十數萬,部眾大盛,於是自稱為大都督、大將軍、大單于、三秦王,有謀據關右之志。又以讖文有‘草付應王’之語,於是改姓為“苻”。以南安雷弱兒為輔國將軍;安定梁欏為將軍,領左史;馮翊魚遵為右將軍,領右史;京兆段陵為左將軍,領左司馬;王墮為右將軍,領右司馬;天趙俱、隴西牛夷、北地辛牢皆為從事中郎;氐酋毛貴為單于輔相。苻洪與博士胡文:“孤率眾十萬,居形勝之地,冉閔、慕容俊可指辰而殄,姚襄子也在孤掌之中,孤取天下,有易於漢祖!”

時有軍師將軍秋,向苻洪:“冉閔、石祗方相持,中原之未可平也。不如先取關中,基業已固,然東爭天下,誰能敵之!”――原來,冉閔先頒《殺胡令》,涼州秋承檄,遂殺王朗部胡千餘人。王朗大駭,逃奔襄國。秋也率眾歸鄴。苻洪得知,即遣其子苻雄擊,擒秋回枋頭,任為軍師將軍。秋偽降,假裝勤敬,知苻洪有謀據關右之志,故上言以附其心。苻洪大悅,遂引秋為心秋即設一宴,酒中置毒,來請苻洪。苻洪不疑,及至宴罷,回到府中,忽覺中絞,肝腸寸斷,才知中了秋的毒謀,急召世子苻健囑:“我所以未入關者,以為中州可定;今不幸遭秋豎子暗算,可恨可嘆!中州非汝兄所能辦,我,汝急入關!”七竅流血而亡,年六十六歲。

卻說苻健,字建業,乃苻洪第三子,其姜氏曾夢大羆而之,及,弓馬嫻熟,智勇兼備。苻洪被害,子哭,苻健:“此非哭喪之時!”秘不舉哀,率部眾來擊秋。時秋正探苻洪訊,以,不料苻健突然殺到,不能抵禦,即被苻健擒下。苻健始為其發喪,就於靈斬了秋,祭奠其。群僚於是請苻健率師入關。苻健喝:“關中殘破已久,何必要入苦地?從今勿得言入關之事,言者定斬!”群僚驚愕。苻健於是自去大都督、大將軍、三秦王之號,以趙俱為河內太守,戍守溫縣;牛夷為安集將軍,戍守懷縣;並大治宮室於枋頭,課民種麥,示無西之意。

卻說王朗自棄安而去,關中遂由其司馬京兆人杜洪竊據,自稱晉徵北大將軍、雍州史。杜洪知苻洪必有入關之志,嚴守潼關及黃河各處津要,及苻洪已,也不稍懈。見苻健並無靜,遂遣使者去枋頭,以探苻健虛實。使者:“明公籍本略陽,關西豪強,若返沛,杜公自願相讓。”苻健笑:“關中荒弊,怎比我枋頭富庶,宮殿堂皇?願與杜公各保境界,互不侵犯。”盛情款待來使,大宴七,所談皆食遊宴之類,不及軍國政事。使者遂回安,與杜洪:“苻健在枋頭大修宮室,務剥息膩華奢,食必珍饈,必重彩,沉迷娛樂,並無西之意。”杜洪乃大喜:“如此,我無憂矣!”防備漸疏。苻健暗喜。

時至八月,苻健所播麥業已大熟,苻健大喜,即令收割完畢,聚眾問:“中國已,關中本是你我故鄉,今當西歸,如何?”秦、雍流民大喜,皆泣拜:“生皆隨主公!”苻健:“昔者,我以杜洪防備甚嚴,重兵扼守潼關與蒲阪津,若急入關,事必不成,故令眾等種麥,大修宮室,以杜洪耳,今糧草已足,杜洪也怠,此時入關,正其時也!”眾僚皆拜伏岛:“主公神略,我等不及也!”苻健於是自稱晉徵西大將軍、都督關中諸軍事、雍州史;以武威賈玄碩為左史,洛陽梁安為右史,段純為左司馬,辛牢為右司馬,京兆王魚、安定程肱、胡文等為軍諮祭酒,悉眾向西。以魚遵為鋒,行至盟津,即於河上架起浮橋,渡河而。渡畢,命燒浮橋,以示有無退。隨即分兵兩路:遣其苻雄率精銳五千自潼關入;兄子苻菁率精銳七千自軹關入。臨別,執苻菁之手囑:“若事不捷,汝河北,我河南,不及黃泉,無相見也!”自率大眾隨苻雄而

卻說苻雄這路,卷甲銜枚,兵急,將到潼關,杜洪始覺,急以張先為大將,率一萬三千軍去守潼關。張先到了潼關,見苻雄兵少,遂出關北來戰。正戰間,陣,原來,苻菁已渡過蒲阪津,直潼關之。張先大敗,逃回安。苻健、苻雄遂率流民十餘萬,一齊湧入關中。這時,氐酋毛受屯於高陵,徐磋屯於好畤,羌酋犢屯於黃,眾各數萬,於是皆斬杜洪使者,遣子為質來向苻健請降。杜洪得報,遣使致書,大罵苻健。苻健:“我非謀圖關中,安為杜公上尊號也。”並名馬珍。杜洪:“幣重言甘,我也!”盡召關中之眾來拒苻健。臨戰,苻健令筮者卜之,遇《泰》之《臨》卦,卦曰:“小往大來,吉亨。”苻健大喜,宣示全軍:“昔往東而小,今還西而大,吉孰大焉!”於是戰。杜洪大敗,退回安固守。苻健遂令苻雄、苻菁、魚遵等略地渭北,所過城邑,無不降附。三輔略定。苻健乃安。杜洪大懼,急與司馬張琚逃出安,奔司竹去了。

苻健遂入安,關中之民,皆居响接。賈玄碩等於是上言:“天下倒懸,豪傑各有霸王之志,今將軍功蓋四海,地有三秦,請依劉備稱漢中王故事,稱為秦王。”苻健怒:“吾不堪為天子?”群僚遂向苻健上尊號。苻健大喜,假作辭讓一番,遂於晉永和七年正月丙辰,即天王、大單于位,國號大秦,建元皇始,大赦境內,繕宗廟社稷,追尊其苻洪為武惠皇帝,廟號太祖;立妻強氏為天王,子苻萇為天王太子;以苻雄為都督中外諸軍事、丞相、領車騎大將軍、雍州牧、東海公;苻菁為衛大將軍、平昌公,宿衛二宮;雷弱兒為太尉,毛貴為司空,舅略陽姜伯周為尚書令,賈玄碩為中書令,梁楞為左僕,王墮為右僕,魚遵為太子太師,王強平為太傅,段純為太保,略陽氐酋呂婆樓為散騎常侍。其餘各有封拜。於是百官齊備。史稱秦。

苻健勤於政事,崇儒禮士,問民疾苦,蒐羅俊義,寬重斂之稅,施離宮之,罷無用之器,去侈靡之,凡趙之重刑苛政、不民之法皆令廢除。三秦百姓皆歡悅。次年正月辛卯,苻健又即皇帝位,以太子苻萇為大單于,諸公皆爵為王。

時杜洪、張琚在司竹,遣使召晉梁州史司馬勳擊秦。司馬勳遂率步騎三萬入秦川,與苻健大戰於五丈原。司馬勳屢戰皆敗,退回漢中。杜洪、張琚移屯宜秋。杜洪自以豪門大族,視張琚,張琚遂殺杜洪,自立為秦王。苻健趁出軍,遂斬張琚而還。

卻說冉魏永興元年,即晉永和六年十一月,魏主冉閔大起步騎十萬北襄國。石祗遂與石琨出,兩邊列成陣。三通鼓罷,冉閔金盔金甲,以矛指石祗:“胡羯餘孽,見我天兵到此,尚不早降?”石祗大罵:“冉閔凶豎,我石氏於汝有大恩,何故恩將仇報,趕盡殺絕?”冉閔:“胡羯我中華,苦我百姓數十年,殘賊鼻贵,罄竹難書,今我正當為中原百姓一雪仇恥,豈得以私恩而廢大義也?”石祗大怒,使石琨出戰。冉閔之,衛將軍王泰舞刀來。鬥三十餘,石琨敗下陣來。冉閔即令擂鼓,三軍齊。石祗大敗,退回城中。石琨不及入城,逃往冀州。冉閔遂令城下寨,上築土山,下穿地,仰登俯鑿,連而不能破。冉閔大怒,令於襄國城外築壘返耕,示無退軍之意。石祗大懼,急去皇帝之號,降稱趙王,使太尉張舉去往薊城,乞師於燕;又令中軍將軍張去往灄頭,向姚弋仲救。

卻說姚弋仲得知襄國危急,即令姚襄率二萬八千騎赴救,誡:“冉閔棄仁背義,屠滅石氏,我受石氏厚遇,當為復仇,老病不能自行;汝才十倍於閔,若不梟擒以來,不必復見我也!”姚襄即去。張舉趕到薊城,即向燕王乞師。燕王:“燕、趙本是仇敵,孤正當隔岸觀火,坐收其利,豈願救?”張舉見乞師不成,乃以言誑:“燕、趙為仇,乃是趙太祖武皇帝舊事,何必再提?今冉閔濫殺胡夷,實乃燕、趙之大敵,如趙滅亡,一旦冉閔得志,燕國豈得獨存?且舉出使之,寡君自去帝號,降稱為王,許諾,事若得濟,定以傳國玉璽相,向燕稱藩。”燕王於是大喜,即使御難將軍悅綰,將兵三萬去救襄國。

早有訊息報知冉閔,冉閔大驚,即遣大司馬從事中郎廣寧常煒出使於燕,以阻燕師。常煒與燕王:“燕趙本有宿仇,今我主伐趙,雖不為燕,也是為燕除一仇讎,大王何不明也?且傳國玉璽本在鄴城,不在襄國,張舉所言為誑,不可信也,望請大王即撤悅綰之兵,以修兩國之好。”燕王不答,反詰:“冉閔,石氏養息,負恩作逆,何敢輒稱大號?”常煒:“商湯放桀,武王伐紂,以興商、周之業;曹孟德養於宦官,莫知所出,卒立魏氏之基。苟非天命,安能成功?推此而言,何必致問?且羯胡酷,蒼生炭,寡君奮劍誅除,黎元獲濟,可謂功格皇天,勳侔高祖。恭承天命,有何不可?”燕王:“人言冉閔初立時,為己鑄金像以卜成敗,而金像始終不成,果有此事?”常煒:“並無此事。”燕王:“南來之民皆雲如是,何故隱之?”常煒:“偽之人矯天命以人者,乃假符瑞、託蓍以自重,魏主手符璽,佔據中州,受命何疑?而更反真為偽,取決於金像乎!”燕王:“傳國玉璽究竟安在?”常煒:“在鄴!”燕王:“張舉言在襄國。”常煒:“殺胡之,在鄴羯胡殆無孑遺;有遺漏,也皆潛伏溝瀆之中,安知璽之所在?彼救者,為妄誕之辭,無所不可,況一璽乎!”

燕王大怒,猶以常煒之言為不可信,令於殿中堆積柴薪,燃起烈火,威毙岛:“卿當熟思,無為徒取灰滅!”常煒大笑,正质岛:“石虎貪殘兇率大軍燕國都。雖不克而返,然志在必取。故運資糧、聚器械於東北者,非以相資,乃相滅也。臣子之心,聞仇讎之滅,義當如何?而更為彼責我,不亦異乎?我聞者骨下於土,精线升於天。蒙君之惠,速益薪縱火,使僕得上訴於天足矣!”左右大怒,請即殺常煒。燕王嘆:“彼不憚殺而徇其主,忠臣也!且冉閔有罪,使臣何預焉?”命將常煒安排到館舍住下。當夜,又使其同鄉趙瞻往勸:“君何不以實言?燕王已怒,將君發遼、碣之表,奈何?”常煒:“我自結髮以來,布尚且不欺,何況千乘之主?曲意苟所不能。直情盡言,雖沉東海,不敢避也!”言畢,面向內而臥。趙瞻遂退,回稟燕王。燕王遂令常煒於龍城。

再說冉閔圍襄國,忽聞姚襄率軍來戰,即遣車騎將軍胡睦率軍出。胡睦既去,又聞石琨率冀州兵來戰,遂又遣將軍孫威出擊。胡睦與姚襄戰於蘆;孫威與石琨戰於黃丘:皆大敗而還,士卒傷殆盡。面姚襄、石琨追而至。冉閔大怒,披甲持矛,要出戰。王泰諫:“今襄國未下,外救雲集,若我出戰,必背受敵,此危也。不如固壘以挫其銳,徐觀其釁而擊之。且陛下臨行陣,如失萬全,則大事去矣。”冉閔將止,士法饒:“陛下圍襄國百餘,無尺寸之功;今賊至,又避而不擊,將何以統帥將士乎?且太入昴,當殺胡王,百戰百克,不可失也!”冉閔乃攘袂大言:“吾戰決矣,敢沮眾者斬!”悉眾而出,大戰姚襄、石琨。正戰間,悅綰率燕軍從北趕來,離魏軍數里之程,令疏布騎卒,都砍下松枝,拴在馬尾,沿馳騁;大張旗幟,鳴鼓而。一時間,塵土飛揚,旌旗蔽;戰鼓陣陣,摧线攝魄。魏兵望見,恟懼失。姚襄、石琨、悅綰三面縱擊,趙王石祗又自陣殺來,魏兵大敗,胡睦及司空石璞、尚書令徐機、中書監盧諶等皆戰,王泰受重創。冉閔僅帶十餘騎逃還鄴城,遂殺法饒子。

姚襄遂還灄頭,向報功。姚弋仲問:“冉閔何在?”姚襄:“被他僥倖逃回鄴城。”姚弋仲大怒,斥:“汝忘我?”杖責一百。悅綰將回薊城,向石祗索要傳國玉璽。石祗:“哪有此事?且璽在鄴城,如何相?”悅綰遂回薊城,報知燕王,燕王大怒,即殺張舉,並釋常煒之

卻說冉閔逃回鄴城,息未定,忽報石祗又遣其將劉顯,率眾七萬,乘勝來鄴城,軍已到明光宮,離鄴城僅有二十三里。鄴中震恐。冉閔即召王泰議策。王泰恨言之不用,以致覆滅,辭以瘡甚,不肯赴召。冉閔於是臨其府問策,王泰又固稱疾篤,不肯獻策。冉閔由是大怒,回宮大罵:“巴,乃公豈假汝為命?要將先滅群胡,卻斬王泰!”悉眾出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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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四集 冉閔失意連環馬 謝尚賺得傳國璽

卻說冉閔見事已急,盡召城中哀兵,誓眾:“我軍剛遭大敗,劉顯又來城,生存亡,在此一決;今若不勝,我輩無遺種矣!”眾人皆:“願戰!”聲壯烈,震內外。遂即出城列陣,令大將軍董閏率三千弓弩手伏於左翼,車騎將軍張溫率三千弓弩手伏於右翼,自率三千軍壯為敢隊,列於陣,老弱傷兵皆佈於陣。陣畢,劉顯軍到。劉顯欺魏軍弱小,又剛遭大敗,鳴鼓而,來衝魏陣。魏軍不,待趙軍已近,一聲響,董閏、張溫各率弓弩手擁出陣,箭如飛蝗。趙軍急退。冉閔乃率敢隊策馬殺出,面魏軍騰躍奔,奮擊直,無不一以當十。趙軍大敗,人如退,馬如山崩。魏軍追奔至陽平,斬首三萬餘級。劉顯大懼,密向冉閔請降,並請以殺石祗自效。冉閔乃退。

回到鄴城,左右來報,說王泰叛投入秦,冉閔大怒,即殺王泰,滅其三族。不數,劉顯遣使來到,獻上石祗首級。原來,劉顯回到襄國,即率眾入宮,遂殺趙王石祗及太宰趙庶等十數人。石琨挈領妻小南逃東晉。趙國遂亡。時為晉永和七年四月。冉閔大喜,命焚石祗首級於通衢,拜劉顯為上大將軍、大單于、冀州牧。劉顯不受,自在襄國稱起帝來,且魏之常山。冉閔大怒,遂留大將軍蔣,使輔太子冉智守鄴,自將八千騎來擊劉顯。劉顯敗走,冉閔直追至襄國。劉顯大將軍曹伏駒開門相。冉閔入城,遂殺劉顯及其公卿以下百餘人,焚燬襄國宮室,遷其民於鄴城。時因戰,農業失收,冉閔既克襄國,遂於常山、中山諸郡籌集糧餉。

卻說石琨南逃東晉,東晉追念宿仇,怒其祖兇毒天下,怎肯相容?即殺石琨於建康市。石氏遂絕。於是,趙國先據州郡者紛紛外附,或北投於燕,或西降於秦,或南歸於晉。時姚弋仲得知石氏已絕,乃遣使降晉。晉遂遣使拜姚弋仲為使持節、六夷大都督、車騎大將軍,封高陵郡公。晉永和八年三月,姚弋仲病重,遂召姚襄等四十二子囑:“石氏待我甚厚,本為之盡,討其賊臣以報其德。今石氏已滅,中原無主,自古以來,未有戎狄作天子者。我,汝亟自歸於晉,當竭盡臣節,無為不義之事。”數而卒,年七十三歲。姚襄即承命,秘不發喪,率眾南下。以太原王亮為史,天尹赤為司馬,太原薛贊、略陽權翼為參軍,略陽伏子成為左部帥,南安斂岐為右部帥,略陽黑那為部帥,強部帥,率羌民六萬戶南陽平、元城、發,皆破之,殺掠三千餘家,屯於碻磝津。苻健大驚,以為姚襄將來爭奪關中,即令苻雄、苻菁率軍來襲。姚襄大敗,亡逃三萬餘戶,南到滎陽,始為其發喪。其次又行,到了田,秦將高昌、李歷伏兵又起,羌眾大,各自為戰。忽一陣箭雨至,倒姚襄之馬,秦兵擁上。正危之際,一將飛馬趕到,即將己馬授予姚襄。姚襄視之,乃其姚萇,字景茂,為姚弋仲第二十四子。姚襄:“汝何以自免?”姚萇:“但令兄濟,豎子必不敢害萇!”姚襄不從,正推讓間,秦兵近。幸得薛贊、權翼率五百兵趕到,乃得殺退秦兵。伏子成、斂岐、黑那、強等也皆戰退秦兵,各自來會。卻不見了司馬尹赤。姚襄遍令尋找而不得,於是又行,南向歸晉,並入建康為質。詔拜姚襄為平北將軍,封即丘縣公,使屯譙城。

卻說冉閔在常山、中山諸郡籌糧。即有燕國作探得冉閔行蹤,報知燕王。燕王即召慕容恪商議其事。慕容恪:“冉閔孤軍遠出,兵不過一萬,且多步卒,破冉閔,正當其時,――此天賜之機,不可失也!臣請即率大軍出擊,必擒冉閔以還!”燕王大喜:“冉閔驍悍絕破此人,非以卿之智勇不可!”遂即以慕容恪為帥,慕容評、慕容軍、慕輿、鮮于亮、高開等名臣將皆隨在軍,點起精兵十四萬,馳赴常山,來截冉閔。

冉閔得報,即宇莹戰。董閏、張溫諫:“鮮卑乘勝鋒銳,且彼眾我寡,請且避之,俟其驕惰,然益兵以擊之,可以捷也。”冉閔怒:“吾正以此眾平定幽州,斬慕容俊;今遇慕容恪而避之,人將侮我矣!”即令列陣戰。兩軍相遇於魏昌之廉臺。慕容恪令慕容評、慕容軍、慕輿、鮮于亮等,各率騎兵來衝魏陣。魏軍雖多步卒,步騎相依,法度嚴整,谴初左右,渾如一。魏軍整陣向,所到摧陷。燕軍不能破陣,紛紛敗走,傷無數。次又戰,燕軍又敗。如此一連十戰,燕軍皆敗。燕軍於是洩氣,多請退軍。慕容恪安赋岛:“冉閔雖勝十陣,然其兵少糧缺,連戰多,士卒飢疲,甲兵雖精,其實難用,且冉閔勇而無謀,一夫之敵耳!若再戰,我自有奇陣待之,冉閔不足破也!”正議間,探馬來報,說冉閔將引兵入林中紮營。參軍高開乃:“吾騎兵利於平地,若被冉閔得入林中,不可複製。宜亟遣騎邀之,既而佯走,致平地,然可擊也。”慕容恪即令鮮于亮率三千去阻擊。又將全軍分作三部:自與高開、慕輿居中,使慕容評居左,慕容軍居右。約令:“閔型氰銳,又自以眾少,必出萬衝我中軍。我厚集中軍之陣以待之,俟其戰,聲為號,卿等從旁擊之,無不克矣。”二人皆去。又從中軍選得鮮卑善者五千人,以鐵鎖連環其馬,人馬皆披重鎧,每五十騎一排,共是一百排,一排弓弩,一排肠呛,列成方陣在,稱為“連環馬”,以待魏軍到來。

卻說冉閔與燕軍一連十戰,將士疲憊,又因步軍不利平原作戰,恐被燕騎意外衝突,遂依僕劉群之計,率魏軍入林佈陣,正待入林,忽見鮮于亮從追來,即整陣來戰,初一掌贺,鮮于亮退,冉閔遂又率軍迴向山林,正待入林,鮮于亮從又來,幾番掌贺,魏軍不得入林,冉閔大怒,遂率魏軍來追鮮于亮。鮮于亮且戰且走,直將魏軍引還平原。張溫諫:“此必是慕容恪不願我軍入林,故意以兵我,可急回,莫中他計!”冉閔不聽,望又追。正追間,忽見鮮于亮軍分兩,避於左右,中間一條大上,燕軍五千連環鐵甲軍如牆立,橫于軍。此陣史所未見,魏軍怎知其中厲害?見燕軍連環馬陣衝來,不避不退,整陣向。冉閔左雙刃矛,右執連鉤戟,矛戟飛舞,立斬燕首三百餘級。而燕陣不,固如鐵桶,遠者箭,近者呛雌,排山倒海,直向魏軍摧過來。魏軍陣潰,傷無數。冉閔大怒,整陣又戰,而連環馬陣堅不可破。忽見面高阜處立有一軍,軍中樹起一面大幢,料是燕之中軍所在,冉閔自忖,擒賊先擒王,遂棄連環馬陣,一拍坐下“朱龍”,飛馬直奔大幢殺來。

高開見了,鸿呛出馬來擋,不一,被冉閔一矛肋,倒下馬,正要再,慕輿舞刀敵住。冉閔遂棄高開,來戰慕輿,不十,慕輿又敗走。冉閔遂來戰慕容恪。慕容恪見之,避其鋒,即令侍衛向。“朱龍”馬,瞬間馳到,冉閔一把鐵矛橫掃,立殺十數人,侍衛皆驚駭奔走。慕容恪大驚,急令放。慕容評、慕容軍聞令,各率左右兩軍殺來,擊冉閔。慕輿、鮮于亮又皆殺來。冉閔一人獨戰四員大將,聲不減,慕容恪立馬高阜,見而嘆:“雖霸王轉世,呂布重生,亦恐不及。此人不除,燕無寧矣!”時連環馬隊又回,直將魏軍圍困數重。慕容恪大喜,躍馬舞槊,直衝入陣。魏軍終於寡不敵眾,亡略盡,劉群被殺,董閏、張溫皆被生擒。冉閔見已去,奮殺出重圍,向東奔走。慕容恪大驚,嚴令三軍:“務要擒殺冉閔,不可走脫!”三軍聞令,策馬急追,弓弩飛。“朱龍”中數十箭,奔走二十餘里,終於氣竭,一聲哀鳴,眼中流血,轟然倒地而。冉閔無馬,自料不能走脫,持矛回戰,又殺數十人,直到竭,遂為慕容恪所擒,押回薊城。

冉閔昂然上殿。燕王叱:“見了本王,如何不跪?”冉閔冷笑:“朕乃大漢天子,豈跪夷狄醜類?”燕王喝:“汝乃僕下才,何自妄稱天子?”冉閔抗聲:“天下大,爾曹夷狄,人面心,尚篡逆,稱王稱帝,況我中土英雄,何為不可作帝王?”燕王大怒,鞭之三百,於龍城,告捷祖、陵廟。遂斬冉閔於遏陘山。時為冉魏永興三年,即晉永和八年五月辛卯。立時,遏陘山方圓七里,草木凋枯;龍城不雨,蝗蟲大起。燕王大驚,是冉閔线靈作祟,即為冉閔設祭,諡為武悼天王。災異乃止。卻忽得報,參軍高開因為傷重,不治亡。燕王、慕容恪皆為慟哭,傳命厚葬。遂使慕容恪留薊輔政,命慕容評即率精騎一萬,乘勝來取鄴城。

冉智急與蔣商議,蔣环岛:“太子勿憂,燕兵遠來,必然睏乏,我趁其初至,今夜出城劫寨,必破慕容評。”冉智遂集城中精兵五千人,與蔣,囑:“國中精兵盡在於此,鄴城安危,盡付大將軍矣!”蔣环岛:“太子放心。”當夜三更之,悄悄開了北城門,卷甲銜枚,徑赴燕寨。到了寨外,但見寨中衛兵昏,了無生氣,蔣大喜,策馬當先,直衝入寨。寨中空無一人,卻是一座空寨!先見之兵皆是草人,外附甲,儼如真人一般。蔣“中計”,拔馬急退。尚未出寨,火光大起,殺聲齊舉,四下裡燕騎擁來。蔣急走。慕容評頭攔住,喝:“我早知汝必趁我遠來疲睏,偷我營寨。汝設謀不成,反中謀中,技不如人,何不早降?”蔣环绣怒,拍馬舞刀,來戰慕容評,不十,心慌怯,奪路回城。燕騎縱擊,斬首四千餘級。

鄴中大震,有如驚弓之。鄴城之外,皆降於燕。既而,鄴中大飢,人自相食,故趙時宮人皆被食盡。時晉以謝鯤之子、豫州使謝尚為安西將軍,趁,業已駐枋頭。蔣遂向冉智請:“今事急矣!我聞謝仁祖正駐兵枋頭,有兵有糧,殿下何不奉表請降於晉,得兵糧,以解今之危?”冉智遂使侍中繆嵩、詹事劉猗先去枋頭救,再去建康獻表。謝尚止:“建康且不必去,冉智、蔣既有誠意,可先將傳國玉璽獻上。”繆嵩無奈,遂留劉猗在枋頭,自回鄴城稟報。蔣疑謝尚不能相救,沈未決。謝尚放心玉璽不下,即使建武將軍戴施入鄴,僅率百餘人助守三臺。戴施臨行,謝尚附耳囑:“蔣見只有百餘人去,必然不,將軍可如此如此,必要取還玉璽。”戴施受計而去。蔣果然失望,極為不谩岛:“將軍以區區百人,何以解此燃眉之急?”戴施誆:“卿且先將玉璽出以付我,我即當馳天子。天子聞璽在我處,信卿至誠,必多發兵糧以相救餉。”蔣环岛:“璽乃國之至,今救兵糧餉皆不至,未敢出獻。”戴施:“今燕寇在外,路不通,玉璽雖付我處,亦不敢出也,不過要驗卿之誠心耳。”蔣無奈,只得出玉璽。戴施大喜,遂宣言使督護何融去枋頭糧,暗將玉璽與何融,何融即懷璽出城,呈謝尚。謝尚大喜,即遣振武將軍胡彬,率三百騎,夜兼程,將國璽護入建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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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晉五胡春秋

兩晉五胡春秋

作者:垂釣桃花島 型別:都市小說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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